“许果果。”
“果果,这只兔子是不是很重要?”
女孩点头,鼻尖还挂着泪,“外婆的。”
“那我们先想办法不剪它。”唐晓棠说道,“但是你要配合,手不能乱动。你要是乱动,兔子就会更疼。”
女孩低头看了看戒指上的兔子,真的慢慢安静下来。
赵宇在旁边看了唐晓棠一眼。
她在面对成年患者时有时会显得拘谨,和孩子交流却很自然,几句话便把孩子的注意力从疼痛转到了戒指上。
吕登成让护士取来润滑剂,先尝试缓慢旋转戒指。
孩子的手指已经肿得明显,戒指稍微移动便卡在近端指间关节处。
女孩疼得缩了一下手,刚止住的眼泪又冒出来。
“普通方法不行。”吕登成停下动作,“再硬拉会加重肿胀。”
父亲问道:“要剪开吗?”
女孩听见这句话,立刻把手藏到身后,“不剪!”
母亲急得额头冒汗:“医生,手指重要,实在不行就剪吧。回头再给她买一个。”
“我不要新的。”女孩哭着说,“新的不是外婆的。”
吕登成没有立即让人取剪戒工具。
他看了看指头肿胀的位置,又让护士拿来细线和止血钳。
“可以先试试缠线法。”
赵宇以前在书上看过,却没有在实际患者身上操作过。
他往前站了一步,看着吕登成将细线的一端从戒指下方穿过,再从手指远端开始向近端紧密缠绕。
线圈一圈压住一圈,把肿胀的软组织逐渐压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