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在转运床前面,唐晓棠走在侧后方,一边扶着护栏,一边观察放在床头的监护仪。
患者的丈夫紧跟在床尾。
从急诊留观室到电梯间只有几十米。
这段路并不长,但是在医院的急诊科,却显得格外拥挤。
医院的清洁车挡住了一侧走廊,几名检查结束的患者靠墙等待。
陆仁不断提醒借过,转运床才往前挪动。
患者闭着眼,眉头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还好吗?”唐晓棠问。
患者没有睁开眼睛,小声道:“胸口还是闷。”
“有没有比刚才严重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唐晓棠听到这话,稍稍放心了一些。
……
电梯到达一楼时,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。
看见转运床,其他人主动退了出来。
陆仁将病床推入电梯,唐晓棠护住监护仪,患者丈夫最后挤进来,站在妻子脚边。
患者丈夫按了4楼的按钮,电梯门缓缓合拢了。
狭小空间内,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提示音和氧气流过湿化瓶的声音。
电梯的楼层数字从一跳到了二。
就在这时候,患者突然睁开了眼睛,“医生,我有点儿恶心。”
唐晓棠俯下身,连忙道:“是想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