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弘毅点了一下头:“继续放。”
画面重新开始,患者的呼吸越来越浅。
她丈夫蹲在旁边叫她的名字。
唐晓棠再次测量血压,监护仪没有给出有效读数。
陆仁摸了摸患者颈动脉,又俯身听心音。
徐弘毅再次叫停,“这里呢?”
“循环已经接近崩溃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血压连续测不出,意识快速下降,颈动脉搏动很弱,继续支持治疗没有改善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使用升压药?”
“当时没有完整的抢救药品,患者心脏受压的问题也无法靠升压药解除,即使能够暂时维持,也只能争取一点时间。”
林建东问:“一点时间不是时间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继续争取?”
“我们不知道电梯什么时候能打开,外面最开始说五分钟,后面又没有给出明确时间,患者当时可能连一分钟都撑不到。”
林建东把患者进入抢救室后的超声图像调出来,和电梯内的录像放在同一块白幕上。
“你现在看见的是检查结果,回答问题时,别拿事后的资料替你当时的判断作证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电梯里没有超声,你只能怀疑心包压塞。肺栓塞可以引起休克,急性心肌梗死可以,主动脉夹层也可以,你排除了几个?”
“都没有完全排除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择心包穿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