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：“啊？为啥不发啊？再晚就没人记得是你先发现的了！”
陆仁：“现在发没意义，几例病例报道，撞不过他三十例加功能实验，发了反而显得我们急着抢功，落了下乘。”
顾言私戳他：“你有别的打算？”
陆仁回了句：“不急，快过年了，先过个好年。”
顾言那边沉默了，似乎觉得这种危急时刻，还想着过年？
……
没过半小时，林建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你看采访了吗？”林建东语气有点急，“周正宏这手玩得漂亮啊！轻飘飘一句话，就把你的贡献稀释没了。”
“看了。”陆仁靠在实验台边，看着窗外飘的雪。
“那你怎么想？真不发论文？”林建东说，“要不我跟一个核心期刊的编辑打个招呼，走个加急，你的病例报道下周就能见刊，虽然分量没他重，但至少是个正式发表，证明你是独立发现的。”
“不用了林老师。”陆仁说，“谢谢您，但现在发，确实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？”林建东有点恨铁不成钢，“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呢，说你一个综艺网红，碰到真专家就现原形了。”
陆仁笑了笑，“林老师，您说我们做研究，最终争的是什么？”
电话那边愣了一下。
“争的是谁先发现几个病例吗？”陆仁说，“不是吧，争的是谁能把这个病彻底搞明白，谁能找到治疗的办法。病例报道这点东西，他想要就让给他，真正的比拼，还在后面呢。”
林建东沉默了，然后又叹了口气，“话是这么说没错，但是……算了，你有什么需要的，我这边可以提供的，你随时找我吧。”
陆仁也没多说，道了声“谢谢”，便挂了电话。
……
他挂了林建东的电话，校长秘书又打过来，说陈校长让他过去一趟。
陆仁裹上外套往行政楼走。
路上没什么人，学生大多都回家过年了，校园里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