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人知道,分散在全国各地的九个人,都在悄悄用自己的方式使劲。
苏晚留在京都没回家。
神经外科的值班本来就多,她又主动申请了春节值班,替家远的同事顶班。
值完夜班,别人都补觉,她就往病理科跑。
病理科的主任是她导师的老同学,她跟人家打了招呼,把近五年不明原因发热、伴贫血和炎症指标升高的病理切片都调了出来,一份一份看。
病理科的储藏室很冷,没有暖气,她裹着厚羽绒服,坐在显微镜前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看到符合条件的,就把病例号、标本编号都记在小本子上,字迹工整。
除此之外,她还找了导师,问能不能借实验室的设备做几轮uba1的蛋白验证。
导师知道事情原委,只是叹了口气,没再多问,给她开了实验室的权限。
……
顾言回了南方的老家。
他家在一个地级市,父亲也是大学教授,家里离市图书馆近。
他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图书馆,坐到晚上闭馆。
电脑屏幕上全是蛋白结构模拟的软件,他一遍遍地跑uba1突变体的三维结构,预测突变对酶活性的影响。
他把模拟出来的结果一张张截图,标注清楚关键的结构域,整理成pdf文件,
这些事情,他也没在群里说,私发给陆仁,然后就只附了一句话:“结构预测结果,可能有用。”
陈越回了苏北的县城老家。
家里没实验室,也没什么资源,他就天天抱着笔记本电脑泡在县医院的阅览室。
他把pubmed、webofscience上所有跟uba1、泛素化、自身炎症性疾病相关的论文都搜了出来。
一共一百二十多篇,一篇一篇读!
他本来就是科研型博士,读文献是强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