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点点头:“七八个吧,有打电话的,有发邮件的。”
“嗯。”林建东并不意外,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大概知道。”陆仁说,“他们看中的是我手里那个新疾病的研究。”
“算你聪明。”林建东点点头,“不过还有一层你可能没想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在面试的时候,提到了蛋白的事。”林建东说,“虽然你没说细,但在场的都是老狐狸,一听就知道你手里有东西。一个本科生,能从临床现象追到分子机制,这个潜力,比几篇sci值钱多了。”
陆仁愣了一下。
他当时已经极力少说内容了,没想到还是激起了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看来周正宏那边,卡得确实很死。”林建东靠在椅背上,轻轻敲着桌面,“要不然,这些人也不会这么急。”
陆仁没说话。
周正宏卡壳的事,他比谁都清楚。
因为问题的关键,那个截短的蛋白,只有他知道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。
窗外有阳光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。
“陆仁。”林建东忽然开口,语气变得认真了,“我问你个事,你如实回答我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来江城协和?”
陆仁一愣,然后点点头:“想。”
“想跟着我?”
“嗯。”陆仁说,“如果来江城协和,我第一选择就是您。”
林建东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