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即便是发论文，陆仁也有应对的方法。
他的全部思路，不会写在第一篇里。
第一篇开创性论文，只简单回答机制和证明方法。
之后的拓展，细分，应用，留在自己手上慢慢做。
这样一来，即便周正宏团队之后读到了他的论文，想要接着研究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陆仁理清了思绪，便开始撰写论文。
……
接下来，陆仁几乎没出过实验室。
除了吃饭睡觉，剩下的时间全在写论文。
沈妍负责整理数据图，他负责写正文。
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，进度飞快。
论文的框架很好写，现在就是往里填内容。
摘要，引言，材料与方法，结果，讨论。
一个部分一个部分地写。
写到讨论部分的时候，陆仁特意收着写，只点到为止，不往深了说。
有些关键的实验设计，他也模糊处理了，只写了大致的方法，具体的参数和条件，都留了一手。
出发去京都的前一天晚上，陆仁还在改论文。
改到凌晨一点多，才把初稿定下来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看了眼窗外的天，已经开始泛白了。
陆仁把论文存好，又备份了一份到u盘里，这才关了电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