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，顾言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顿了顿。
陆仁和陈越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。
顾言没说话，把手机屏幕转向陆仁。
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。
发消息的人，备注是“张师兄”。
消息内容很简单。
“陆仁正好来了，你跟他好谈一谈。”
“如果项目合作能谈下来，你的预答辩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陆仁看着这两行字，眉头一皱。
顾言把手机递给他，意思很明显，你看着办。
陆仁接过来，想了想，又把手机递给顾言。
“师兄，你回他一句。就说，老师的意思是，只要陆仁同意把新疾病项目并入课题组，我就可以参加预答辩吗？”
顾言看了他一眼，没多问，照着打了过去。
消息发出去了。
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，手机才震了一下。
顾言低头一看，把屏幕递过来。
“不要把事情理解得这么狭隘，你为团队作出贡献，团队自然会考虑你的培养问题。机会要靠自己争取。”
陆仁看完了，冷笑了一下。
老狐狸。
这种留有记录的话，说得体面，抓不到任何直接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