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慢慢吃,边吃边聊。
窗外巷子里偶尔有人骑自行车经过,车铃叮地响一声。
大姐在吧台后面看电视,声音开得很小。
苏晚的话匣子打开了,缓缓说起她们科室那个教授,说起查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的窘迫。
又说起下了班一个人在宿舍煮速冻饺子的晚上。
陆仁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,偶尔给苏晚的杯子里添上冰镇的绿豆汤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地方不大,面也不是绝顶的好吃,但是就是让人感觉很舒服,想要就这么一直待下去。
……
吃到一半,靠窗那张桌子突然传出一声闷响。
陆仁下意识抬头。
那桌坐了个六十来岁的老人,一个人来的,面前的面还剩大半碗。
此刻,他整个人顺着椅背往下出溜,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口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。
“大爷?”邻座的人喊了一声。
老人没应。
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有些散,嘴微微张着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陆仁立刻站起来了。
他从座位上跨过去,一把扶住老人正要滑到地上的肩膀。
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已经按在了老人颈侧。
颈动脉,没有搏动!
“让开,都让开!”陆仁大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