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很惊奇,就这么一个新来科室的研究生,居然在教授面前侃侃而谈。
“那万一没激发出来呢?”许曼又提出了一种可能性。
“至于激发出来怎么办,激发不出来又怎么办。”陆仁继续道,“我倒觉得,两种结果都有意义。”
“阳性,那就坐实冠脉痉挛,他以后长期吃钙拮抗剂,戒烟戒酒,避免冷刺激和暴饮暴食,icd可以先不装,定期随访。”
“阴性,说明我们可能漏了东西。可能需要再加做心脏核磁,加做猝死相关的基因,那个时候再讨论icd,家属能接受,我们也更加有底气。”
“最怕的,是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状态。造影如果正常,患者发病的原因就不明了,至于装不装icd都像在赌,赌赢了算运气,赌输了一条命。”
陆仁说完,现场的气氛很安静。
许曼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。
办公室里很静。
他看了陆仁一眼,这个学生给了他不少惊喜。
“好,那明天先按照陆仁说的来准备。”程时咏道,“不过,在做激发实验之前,我们需要和患者家属沟通,讲清楚利害关系,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后,再进行激发实验。”
许曼点点头。
她有意无意地朝陆仁看了一眼。
这个新来的研究生,还真是不简单。
居然三言两语,就把一个颇为复杂的病例给拆解了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研究生可以比的。
她跟着程时咏在临床工作多年,见过了各种各样的学生。
在京都,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和学霸,但是陆仁这种刚到科室,就直接指导患者的诊疗,还真是少见!
……
随后,程时咏便带着组里的病人前去查房。
程时咏组里的床位不多,只有十二张床,不过在京都这种顶级医院,每一张床位,都是一个宝贵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