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就这样,白天查房管床,晚上回到七层画图。
方启明坐在对面,看他连着三个晚上趴在桌上画东西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又在捣鼓什么呢?”
“一个小器械。”陆仁头也没抬。
“器械?”方启明放下笔,凑过来看了一眼图纸,“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压迫器了吗,怎么又来一个?”
“那个管术后压迫,这个管术中穿刺,两回事。”陆仁说。
方启明盯着图纸看了半天,没太看懂,只看出是个贴在手腕上的小板子。
他摇摇头,坐回自己位置。
“你们这些搞临床的,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,我光看文献都看不过来,你还能搞出专利来。”
陆仁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把草图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……
草图定稿之后,陆仁第一时间就给何沁怡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,那头有点吵,像是在实验室里。
“陆仁?”何沁怡的声音还是那样直来直去,“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压迫器那边又出什么问题了?”
“没出问题。”陆仁笑了笑,“我又想了一个新东西,想找你帮着打个样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又一个?”何沁怡的语气里满是惊讶,“你上一个压迫器刚落地多久啊。说真的,普通人能有精力搞出一个专利就很可以了,你这短时间,怎么又冒出来一个?”
“临床上碰到的痛点,顺手记下来了。”陆仁道。
他把定位器的需求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