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押送?」
「对。你不觉吗?就是那种,已经放弃挣扎,让干嘛干嘛,只求快点结束的感觉。」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.】
自行车从他们面前经过。
他们看更清楚了——后座的男生确实在生无可恋。他的大衣下摆垂下来,风一吹就往後飘,整个人像一面被插在车座上的人形旗帜。
骑车的女生却似乎心情很好,甚至轻轻地哼着什麽调子,经过减速带的时候也没怎麽减速,后座的男生就跟着「咯噔」一下,像一袋被人颠来颠去的土豆。
「我也想被她载。」第一个男生羡慕地说。
「了吧,你坐上去,她蹬动吗?」
「我可以减肥。」
「晚了,你没看人家后座有男人了吗?」
「我看那男的也就那逼样。」
「我看也是。」……
自行车拐了一个弯,朝理工大学方向去了。两个男生站在原地,目送了很久。
……
沈亢坐在后座上,两只手抓着车座下面的钢管,指节都快冻僵了。
他不想抬头,也不敢抬头。
商业街上人虽然不多,但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像带着钩子,从他脸上划过去,再划回来。他不用看,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意思——这男的凭什麽。
凭什麽?
他也想知道。
今天早上,他跟何秋竹说今天要去理工大看看,看完之後,阳科大这边的事也就全部结束,他们就要回高新区的深澜水岸了。
何秋竹就说,那他们骑车去理工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