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,甘战眼睛都亮了,冲着陈川竖起大拇指:
“小师弟,你这手艺厉害啊!”
早在做饭的时候那香味就勾的他肚子里馋虫直叫,现在吃进嘴里,果不其然好吃的紧!
幸好没让大师兄做饭。
陈川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:“就是随便做做。”
施岑吃着饼子,口齿不清:“小师弟你可别谦虚了。”
他伸出右手,大拇指和食指靠近,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:
“你这手艺比起我也就差了那么一丝丝,在咱们几个人里,我说第一,也就你能说第二了。”
甘战听到这自恋的话,想起那日清晨煮成一块黑锅巴的米粥,白了他一眼,又拿了块饼子啃着,懒得吭声。
其余八人各自对视一眼,最终鼻观眼眼观心,继续埋头喝汤。
罢了罢了,大师兄拳头大,说啥都是对的。
二师兄都没反驳,他们要是这会开腔,以后对练少不得要被大师兄特殊照顾。
吃完饭,陈川带过来的孩子们抢着洗碗。
陈川知道,这是这些孩子们没有安全感的表现。
他们被抛弃久了,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收留他们的地方,怕再次被抛弃,因此努力想要展现自己的价值。
因此也就由着他们去。
眼见一群孩子端着碗筷走远,施岑拍了拍肚子,站起身:
“吃了小师弟做的饭,可不能不干活呀。”
“走吧,咱去给小师弟取内丹。”
甘战摩挲着下巴:
“我记得北城那里好像有个成了气候的狐狸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