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中女人痛呼不断。
陈川就在外守着。
大半个时辰后。
木屋传来一声婴儿啼哭。
估摸着是已经顺利生产。
嘎吱一声,木屋打开,公输班神情疲惫,在看到守在木屋外的陈川后,脸上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“怎样?”陈川询问了一嘴。
“托小先生的福,母子平安。”
“只是云娇如今才生产,不能见风,也不好出来拜谢小先生。”
陈川摆摆手,并不在意。
公输班笑了笑:
“小先生,我家就在不远处,不如一同过去喝杯茶吃顿饭?也好给我个机会感谢小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他看了看陈川身上的血迹,有些不好意思:
“也能让小先生顺便换套衣服,洗个澡。”
陈川轻笑颔首:“好。”
他接人的时候倒是没怎么注意,但现在反应过来,身上染了血,确实有一股腥臭味。
见陈川同意,公输班脸上笑意更甚。
抖了抖袖袍,两匹木马从袖中落于地上,昂首嘶鸣,顷刻从拳头大小变成正常马匹一般。
后方木屋又响起一阵咔咔声。
原本的屋子化作轿子,下方多出木轮。
公输班将轿子上的绳子捆在木马脖颈处,冲陈川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