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松了口气。
差点吓死他了。
但随后他又反应过来:
“不对啊,那真人你怎么姓陈?”
陈川心中咯噔一声,连忙圆谎:
“是这样,我这一脉有些特殊情况,不跟父姓,随母姓。”
这样也能说得通。
至少比起陈川是个活了两千五百多年的老妖怪,刘志更愿意相信这种血脉说法。
拿扎草人这种鲁班创造的术法去杀鲁班后人,确实算得上是冒犯祖师。
说不定这就是鲁班在术法里面留下的暗门呢?
完全理解。
毕竟谁也不想自家后人遭此邪法暗算。
沙发上。
瘫坐着的李查悠悠睁开眼睛。
双眼已经恢复如常,只是脸上身上到处都糊着已经干涸了的血痂。
他费力撑起身,甩了甩脑袋,人还有点不清醒:
“老大,我这是咋了?”
陈川没好气道:
“咋了?”
“你中咒了!”
“啊?!”李查吓傻了,反应过来感觉脸上有些刺挠,随手摸了一把,一看一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