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饭里面下了泻药准备药他?
太安一脸狐疑看向极正,这一眼,他就发现了问题。
“极正,你一直低着头干嘛?”
三清观弟子不多,每个弟子什么性格他这个做掌门的都清清楚楚。
极正不像极衡内敛胆小,得太吉老头真传,没大没小,向来跳脱,怎么这会却如此安静?
联想到今日大阵异动,太安心中愈发有种不妙预感。
体内法力激荡,双眼闪过金光,一瞬开了法眼。
一缕黑气如同毒蛇盘绕极正头顶,毒牙尖锐,正冲他嘶嘶吐信。
太安顿时瞪圆了眼,怒上心头:
“孽畜!”
“安敢害我三清观门徒!”
黄符骤然飞出,贴于极正脑门,哗啦一声燃起火光。
一道黑影转瞬从极正体内打飞出去,随即消散虚空。
极正原地摇晃两下,扶着脑门,待看到太安后,一脸疑惑:
“师伯?”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?”
太安被他怪异眼神气的够呛:“你那什么眼神?是你来找的贫道!”
“中招了都不知道,一身修为修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我看太吉平日里还是太放纵你了!”
极正缩了缩脖子,还没出声反驳。
轰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