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把年纪了,刚刚又经历大战,别跪出个好歹来。
太安把头埋的更低了:
“弟子不敢起来。”
“弟子有错。”
“弟子身为三清观掌门,竟被妖孽打上门来,差点害的三清观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差点害的崂山山脉二百里同胞身陷险境。”
“弟子对不起诸位三清观先祖。”
“还请……还请太师伯祖责罚!”
太安声音带着万分自责。
今日若非太师伯祖出手相助,还不知道会酿成何等大祸。
他实在无颜面对师门长辈。
陈川沉默一瞬,叹了口气:
“疏于看守,让那妖孽有可乘之机,这一点,你确实有无可推诿的责任。”
太安跪在地上,低垂着头,眼中有愧,没有为自己反驳。
“可面对即将崩塌的大阵,你并未退缩,而是以一己之力维系整座地水归元大阵运转,哪怕一身修为全部散尽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此为舍生取义。”
“关键时刻,你已经做到了三清观掌门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师父知晓今日之事,定然也不会怪罪与你。”
顿了顿,陈川看向面前这位后辈,脸上露出欣慰笑容:
“太安。”
太安身形一颤: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,没有辱没我三清观威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