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道:“我还是得去一趟净慈寺。”
管家一听又笑了,去净慈寺?那这桥可是必经之路,他再次递出铜钱箱:“请吧?”
陈川却摇头:
“这桥本为赵老爷发善心所修,是为惠及乡里的福德桥。”
“如今你家公子违背父亲承诺,盘剥乡亲,强收过桥费,此等不孝不义之举,让赵老爷善心成了空,即便入了地府也是死不瞑目。”
“此桥已成缺德桥。”
“因此,我不过你的桥。”
“你敢这般说我家公子老爷?!”管家瞪大眼睛高呼一声:
“来人啊!”
众多家仆抄起木棍就要过来,却被躺椅上的赵天鹏呵退:
“等下!”
赵天鹏坐起身,阴骘双目盯着陈川: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道人!”
“不过我的桥,我且看你如何去净慈寺!”
陈川看了眼他们,随即走到河边。
见此,管家好似猜到了陈川想干嘛,上下扫了陈川一眼,笑了:
“你想坐船渡河?”
“我且告诉你吧,这附近二里地都是我家主子地盘,没有船敢在这里靠岸和我家主子抢生意。”
“想不过桥去净慈寺,除非你长翅膀飞过去。”
一旁坐在躺椅上的赵天鹏和诸多拦在桥上的打手听到管家这话,纷纷大笑。
小贩见陈川依旧站在河边,挑着担子跟上,急忙拦住陈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