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。
从车上下来两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那两人虽然没穿道袍,只穿了短裤短袖,但手里也拿着铜钱剑,腰间悬挂八卦镜,显然也是道门中人。
一下车,领头那人扫了在场众人一圈,目光落在陈天龙脸上。
顿了片刻随即又蹙眉看向那对夫妻中的女人,语气颇为不善:
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请了我们太玄观的人,还要请三清观的人?”
“怎么?觉得我们太玄观办不成这事?”
女人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一把抓住女人手臂咬牙暗搓搓道:
“昨天不是说好了请三清观的道长来么?”
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女人争辩着:“我这不是怕三清观的道长不行,搞不定么?”
“两批人总比一批人要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?我也好错开时间啊!要是解决了就不用再请人了啊!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?这种小事我一个人决定就好了嘛……”
听着两人的谈话,陈天龙脸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尤其是女人还说了句怕三清观的道长不行,可谓是同时把三清观的人也给得罪了。
龙国一向有一事不烦二主的说法。
这户人一次性请两个观的人过来,显然是对两个观的人都不放心。
陈川询问了一嘴:
“对面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