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走在前面,握紧把手。
已经做好除了这鬼物获取进入神话演练场次数的准备。
而就在他推开木门的那一瞬。
屋子里传来一道苍老声音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们是他家请来除我的道士吧?”
陈川往前看去。
天花板垂下来的风扇叶片上,蹲着一瘦猴般的老人。
老人头戴瓜皮寿帽,穿着黑白寿衣。
一双全黑眼眸死死盯着陈川,咬牙切齿:
“我被这户人家压了三十年,现在不过是闹他们两晚,他们就要请人来收我!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!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陈川本准备施法的手停了下来,有些愕然:
“你一个鬼被这户人家压了三十年?”
那老鬼显然有些气闷:“是啊。”
“准确来说是他们压了我尸骨三十年。”
“我当初就埋在这栋楼下面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等我变成鬼后就发现头顶多了个房子。”
“我也没想害他们,本来打算井水不犯河水,他们过他们的日子,我睡我的鬼觉。”
“可结果呢?”
“那老头每天半夜三更不睡觉,搁我头顶放黄梅戏,咿咿呀呀吵得我头疼。”
“我实在没法了,就出来吓他们一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