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骗李叔得了,我读了十几年书了,你忽悠不到我。”
说着一溜烟朝对面一栋二层小洋楼跑去,等走到大门处,远远看了眼陈川,嘭的一声关上门,似乎怕他再找上门来。
“这孩子!”
李叔叹息一声,又扬起笑脸冲陈川道:
“道长别介意,这孩子不坏,就是家里没人管,从小跳脱惯了。”
在他身后,那位老鬼口中爱半夜三更听黄梅戏的老人这时候犹豫着开口:
“要说晚上出去,我之前晚上好像确实见阿明出去过。”
陈川看向他:“大爷,仔细说说?”
老人点点头,遍布皱纹的脸上露出回忆神色:
“你们也知道,老人家嘛,晚上睡不着,就爱听听歌看看电视。”
“我就经常半夜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,点个灯,听黄梅戏,看看抗日片,看他们杀那些小日本,心里面痛快的很。”
“这几天晚上,大概是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,我就看着阿明啊,从他家溜出来,打个手电筒,一路往村口去,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。”
“他家大人都在外打工,也没个人管,你说说这孩子不会学坏了吧……”
…………
陈天龙把鸭爪包肉放进后备箱,两人上了车,往三清观方向开去。
“太师伯祖,那个阿明阳气太弱,肩膀上的三把火都快灭掉了,绝对是有事。”
陈川点点头:“这人没说实话,今晚跟过去看看,他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这一片临近胶州湾。
陈川心里一直想着观机道人说的胶州湾灾劫,因此遇上了异常都想查个究竟,看是否和胶州湾灾劫有关。
“灾劫,灾劫。”
“观机道人说的这场灾到底起于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