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半。
三清观朱红大门紧闭,也无人值守。
陈川懒得喊人开门,口中念诵穿墙咒,闲庭漫步般朝着三清观围墙走去,待人触碰墙面,墙面便如同水波荡开,轻松入了庭院。
等到了偏房门口,却发现有个年轻道童候着。
“太师伯祖!”道童恭恭敬敬捏了个子午印拱手问好。
“太师伯祖,太安师伯让我来这里等你,说等你回来后去正殿一趟。”
陈川疑惑:“这个点太安他们还没睡?”
道童道:“一直在等您回来,太玄观的守心、守正、守拙三位师兄还在三清老爷神像前跪着,如今算算时间,跪了有快十七个小时了。”
“太安师伯说总不好丢他们在那里不管,也就一直陪着他们。”
太玄观?
陈川很快想起来,应当是今天白天那两个杀猫炼尸鬼袭击陈天龙的道士。
陈川冷笑一声。
给守正下扎草人,废了他的四肢,本是想着给他一个改过机会,若是日后能行善举,以善功抵过今日之恶,他自然会撤去咒法,还他自由。
可谁曾想才放走守正没多久,转头就有人凭借草人与他的气机联系对他下咒!
那咒沿着小臂直入心口,显然十分狠辣。
守正遭了术,自然不可能还有此等能耐,明摆着是太玄观的长辈出手。
可惜被他以传承法符给破了术。
这会估摸着是没办法了只能来请罪,想要让他解开守正身上的咒。
“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太玄观的人是不是也都如守正亦或者柳家那般。”
若真如此,他可就要替着太玄观的祖师清理门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