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正心术不正,我作为师兄平日里不问是非对错便帮其撑腰。”
“以至于守正养成如今性格,是我这个太玄观大师兄做的不合格。”
“还请前辈以草人秘术封我眼窍,以做惩处!”
守拙闻言面色大变,骇然道:
“师兄!不可!!”
“没了眼窍,那就成瞎子了!你以后……”
守心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多言。
守拙只能站在一旁握着拳头干着急,心中暗暗怪自己。
早知道,早知道就不帮着二师兄瞒着大师兄了……
如今,如今居然害的大师兄失了眼窍……
他一咬牙也冲陈川弯腰低声道:
“前辈!”
“晚辈也有错,晚辈眼见二师兄施展邪术未曾阻止,也是大错。”
“我太玄观如今还需靠着大师兄延续道统,还请前辈看在同为道门份上,莫要封大师兄眼窍,要封……”
“要封前辈便封我的吧!我愿一人受两份责罚!”
陈川看了一眼守心守拙。
两人神情真诚,不似作假。
想了想,陈川收下药丹,在守心守拙两人头上各取了一丝头发,太安连忙跑到门外,不一会便拿了两个扎好的草人进来。
陈川将头发绕在草人上,施展了术法,以银针钉了两人一人一只眼窍。
无论如何,这件事上守心守拙都有错,错了就要认罚。
“贫道本想着今日过后,去太玄观会一会那位给守正撑腰的长辈,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教的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