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光连连点头:
“确实如道友所言。”
“道友这卜算之法可真是神了。”
王文光说着,便同观机讲述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。
观机听的震撼不已,失神自语道:
“如今时代,上不能告天庭,下不能通地府,竟还能以一封文书道告天地,强行封神?”
当真是好大的手笔,好高的手段。
“那位现在还在岛城?”
王文光摇头:“一个半小时前上了飞机,这会该落地南昌城了。”
“这样。”观机有些失落,但也不纠结。
本来想去拜会一番,但既然已经错过那就算了,有缘下次自然还会再见。
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,拿起一旁的破衣服裤子换上。
王文光见他这般模样,询问道:
“道友这次要去哪?”
楼观派的人喜欢到处游历,如今岛城劫难已解,他肯定是不会再在此处多待。
观机道人冲他眨眨眼,掏出兜里的五百块钱扬了扬:
“这得等我去车站窗口问工作人员,他给我买哪我就去哪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喵呜~喵呜~”
“吵死了!”
太玄观后院,守正坐在轮椅上,胸口摆着一大袋猫粮,右手握着勺狠狠挖了一勺,又狠狠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