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柄不断蹭着掌心,十分有灵性。
陈川讶然,“你可比千年前聪明多了。”
师父曾言,法剑器灵需要蕴养,看来在他回到现代的这些时间内,法剑灵性已经蕴养完全。
得了夸赞,法剑愈发欣喜,周身青色霞光大盛。
眼前视线一晃。
陈川好似看到了一千七百余年前的画面。
洪灾过后,汝水河畔立起一间一米高的红砖小庙。
庙宇内有一石像,刻的是一青年道人手持法剑,脚踏蛟龙的模样。
石像内里裹挟着一柄法剑。
庙外百姓持香前来,磕头跪拜,更有老人满含热泪,粗糙指腹摩挲眼角泪痕,嘴角嚅嗫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。
众生香火愿力汇聚,皆入法剑之内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于是它便诞生了器灵。
看着那尊模样和自己有三分神似的神像,陈川心情颇为奇妙,感慨一声:
“原是如此。”
庙宇可能是百姓立的,但法剑应当是师父放进去的。
抚摸剑柄,陈川沉思片刻后道:
“千年前一直未曾给你取名,如今再见你灵性已成,我便给你取个名字吧。”
法剑铮鸣,似已迫不及待。
陈川回归之前,亲眼见得当时那一剑落下,汝水河都被截断一瞬。
于是便道:“叫你截江如何?”
他本想叫斩龙剑,可师父的万仞剑别名好似也叫斩龙剑,索性取个小一点的名字,一剑截江,听着也不差。
“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