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张海琪冲他点了个头,说“天道,走”……
“嘿嘿嘿……”他自己乐出声来了,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,
“要是真能进去待两天,哪怕就瞅一眼真人,让我少活十年都……呃,五年吧,五年就行。”
手机掉在枕头边,屏幕还亮着,老九门二的片尾曲响了几声就没了。
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,张天道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呼吸慢慢匀了。
半梦半醒之间,他感觉地板晃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那种晃,是整个人好像突然失重了,轻飘飘的,像掉进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糖里。
张天道迷糊着想睁眼,眼皮却跟焊死了似的。
耳边传来一阵“呜呜”的风声,有点像坐过山车往下冲的时候那种动静,只不过这回他没系安全带。
“哎——我去——!”他嗓子里挤出一声,但声音好像被啥东西吸走了,自己听着都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一分钟,可能一小时。
他感觉自己“咚”一下摔在了一个硬邦邦的地面上,屁股先着地,尾椎骨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爽。
“嘶——!”张天道倒抽一口凉气,眼睛猛地睁开。
入眼的是一根木头房梁,上头挂着一些食物,好像是腊肉。
空气里是一股土腥味儿,还有点儿老木头的清香味道。
张天道躺在地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根房梁,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:我家天花板啥时候变木头了?
第二个念头是:不对,我床呢?
他挣扎着坐起来,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青砖地,凉气隔着裤子往屁股蛋上钻。
他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那件印着“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”的白t恤不见了,
换了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褂子,腰上勒着根布带子,脚上……
“我拖鞋呢?!”张天道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圆口布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