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多耽搁,把书塞回架子上,又抽下一本。
这回是本轻功,叫《踏雪无痕》,画的都是怎么提气、怎么落脚、怎么借力。
张天道看了两页,站起来在书架之间的过道里试着蹦了两下,脚尖一点地,
身子果然比平时轻了不少,差点一头撞到房梁上。
“哎呦哎呦!”他赶紧扶着墙稳住,“轻点轻点,别拆了房子。”
接下来他彻底进入了状态,一本接一本,防御的、攻击的、暗器的、拳脚的、掌法的,
只要是搁在一层的,他逮着就看,看完就往脑子里灌。
神级悟性跟开了加速器似的,每一本他看完都能直接入门,
虽然熟练度还浅,但架子搭起来了,往后只要慢慢练习,早晚能融会贯通。
太阳从窗户西边挪到东边,又挪回西边。
外头张海涛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回:“张天!吃饭了!你死里头了?”
张天道耳朵里跟塞了棉花似的,一句没听见,
蹲在角落里啃着一本《袖中箭法》,看得入迷,嘴角还咧着笑。
张瑞海端着茶壶走进来添水的时候,就看见这孩子窝在一堆书中间,
头发乱糟糟的,眼底下两团乌青,但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
手里那本书都快被他翻出火星子了。
老头嘴角抽了抽,想说什么,最后只嗯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才嘟囔了一句:“还行,总算还知道用点功。”
三天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等放野前最后一晚张天道从藏经阁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跟被抽干了似的,
脚底下却稳得很——这三天他学的东西,换别人三年都不一定啃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