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按着地图上标注的位置,开始下铲子。
张家子弟干这个都是老手,几把工兵铲轮番上阵,
土块翻飞,不到一个时辰,地下就传来"咚"的一声闷响——铲子碰到石板了。
张海客蹲下来拨开浮土,露出一块两尺见方的青石板,上头刻着个模糊的符号,
线条简单,但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古老的味道。
"就是这儿了。"张海客拿指头顺着符号描了一遍,
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,"下面就是通道?"
张起灵点点头。
几个人合力把那块青石板撬开,底下黑洞洞的,
一股凉气夹着陈年土腥味"呼"地往上冒。张海涛趴在洞口往下瞅了瞅,缩回脖子:"好深啊。"
张天道也凑过去看,只看见几米深的地方隐约有个平台的影子,再往下就黑得啥也看不见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说这才是第一关呢,电视里看跟亲自去,完全是两码事。
张海客带头,把绳索固定,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子下去。
张天道挂在绳子上往下滑的时候,脚底下悬空的感觉让他腿肚子有点转筋,但他咬咬牙没吭声。
面子比命重要,不能在第一关就露怯。
落到平台上,前面有一匹铜马,半人多高,通体青绿,布满了铜锈。
那铜马四肢腾空的姿态,扬蹄嘶鸣,跟活的一样。
张天道拿火折子凑近了照,铜马肚子里头隐约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丝线影子。
"十八弦。"张念在后面低声说,"我在家族的古籍上见过。"
张天道也想起来了。
这玩意儿就是防盗机关,铜马肚子里藏着十八根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