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真诚、郑重,像一盆冷水让欢呼的人清醒过来。
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看了看代理族长的脸色,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张家毕竟还是族长和长老说了算的。
哪怕天授已经解了,这份根深蒂固的敬畏还在。
"好了,"代理族长挥了挥手,"各自回去收拾东西。一个时辰后出发。"
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去,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,整个张家古楼突然忙乱起来。
有人翻箱倒柜收拾包袱,有人把祖传的兵器裹进布条里绑在背上,
有人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几十年的屋子,眼神复杂。
张海客带着张海杏、张念、张九日走过来,四个人站在张天道和张海涛面前。
张海客先开口:"天道,海涛,你们俩什么打算?跟我们一起走还是怎么着?"
张海涛挠了挠头:"我……我跟天道一块。"
张天道淡淡地说:"我还有事。暂时不走。"
张海客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,
最后叹了口气:"那行。你们自己保重。我跟海杏他们先撤了。"
他沉默一会叮嘱关心,"要是哪天在外面碰上,记得别暴露身份。"
"知道了。"张天道点头。
张念站在旁边,上下打量着张天道,嘴角扯了一下没说话,跟着张海客转身走了。
张九日走过的时候嘀咕了一句"奇奇怪怪的",被张念拽了一把衣角,闭嘴了。
张海涛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忽然有点伤感:"啧……就这么走了啊。"
"嗯,走了。"
"你说,小官什么时候能出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