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也保重。"丫头笑了笑,又捞了一勺汤给他添上,"把这碗喝完了再走。"
张天道端着碗,一口气喝了个干净,把碗往桌上一放,站起来冲她拱了拱手,转身走了。
出了长沙城,他调头又往西边奔。
香格里拉之眼里的那一小汪永生之泉已经被他小心地抽出来了,现在剩下一颗空心的蓝色大钻石。
他要把这颗钻石送回圣塔上去——用阳光折射的办法,找出通向真正永生之泉的入口。
这一趟跑得比上回还熟门熟路。
翻雪山、过谷口、避开那些守着塔的僧人,一切轻车熟路。
张天道选了个大晴天,太阳白晃晃地挂在天顶,他把蓝色大钻石往塔顶龛位上一搁。
阳光穿过来,透过钻石的切面,"唰"地折出一道光柱,
那道光柱在半空中拐了个弯,折向东南方向的山壁,
在石壁上投下一个亮晃晃的光斑,位置恰好在一处不起眼的岩缝上方。
张天道盯着那道光斑看了三秒,把钻石收回空间里,转身就走。
底下守塔的僧人抬头的时候,只看见塔顶有什么亮了一下,再眨眨眼,什么都没了。
"……今天太阳太大,眼睛花了。"
"嗯,我也觉得。"
张天道照着光斑指示的位置爬上去,在雪山半腰找了半天,终于摸到那条岩缝。
推开表面覆盖的乱石,后面露出来一个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洞口。
他侧着肩膀往里蹭了大约二十步,前面忽然豁然开朗。
一股暖烘烘的风迎面扑来,带着花香和湿漉漉的青草味。
张天道站在洞口,往里看了一眼,整个人愣了一下。
外面还是冰碴子刮脸的冰天雪地,里面却是一片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