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怀婵大惊失色,
她往后退了半步,身后那些村民也跟着往后缩,锄头举在胸前直发抖。
她懂医术,会看病救人,可这蛊毒巫术是她从来没碰过的东西。
张天道蹲在树上瞅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自己再不出手,这姑娘怕是要被败。”
他从十来米高的树上纵身跃下,落地的时候轻飘飘的,像片叶子落在地上,毫发未伤。
白乔寨的人吓了一跳,集体往后退了两步。
时怀婵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挡在了她身前,如天神下凡,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。
贡婆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人:“你是谁?这儿没你的事,识相的就赶紧滚开,不然,就留下来喂我的毒虫吧。”
张天道歪着头看了她一眼,
咧嘴笑了:“老妖婆,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欺负小姑娘,不地道啊。
要不加我一个,陪你玩玩?”
“你叫谁老妖婆?”
贡婆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刺耳,脸色涨红,“臭小子,你找死!”
她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杵,嘴里又开始念咒。
蛊虫大军重新躁动起来,黑压压一片朝张天道爬过来,快得跟涨潮似的。
张天道站在原地没动。
虫子爬到他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,忽然像是遇到什么恐惧的东西,齐刷刷停住了。
领头的几只蜈蚣触须疯狂摆动,翻了个身就往后跑。
后面的蝎子跟着掉头,毒蛇也掉头回去,整片虫潮像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,比来的时候还快。
贡婆的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——你施了什么邪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