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婆的控虫之术,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,一身都是毒虫,谁见了她都绕着走。
不过大祭司发了话,硬着头皮也得上去。
一个按着贡婆的肩膀把她摁在墙上,另一个伸手开始搜身摸索。
贡婆挣得厉害,
整个人挣扎的扭来扭去:“你们敢!你们不能搜我的身!我是黑乔寨的大祭司!你们——”
话没说完,搜身的那个已经从她腰间摸出一个小本子。
递过来的时候,贡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后背靠墙上,一脸的绝望,嘴里还在喃喃骂着。
时怀婵接过来看了一眼封面上写的字,递给张天道:“是这个吗?”
张天道翻开翻了五六页,越看眼睛越有神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养蛊的法子、操控毒虫的口诀、不同虫类的习性和弱点,
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楚,一看就是老手一辈子的心血。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
他把本子合上收好。
时怀婵对两个村民说:“好好看着她,别让跑了。”
又转向张天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从土屋里出来,夜风迎面扑过来,带着草木的潮气和不知名的花香,吹得人精神一振。
时怀婵走在他旁边,步子比之前慢了些,沉默了一路,
快走到住处的时候才开口:“你……打算在寨子里住几天?”
“看情况,有些东西需要时间。”张天道说。
“哦。”她低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,
“那可不可以多待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