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迎上去,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,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气。
"你这一大早就不见人,去哪儿了?"
她语气里带着点埋怨,但更多的是关切,
"饭吃了吗?我给你留了饭,”
我去屋里找你,结果发现你人影早就没了,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你进林子了。"
张天道解释,"我进林子练控虫术去了。
贡婆那本子上的东西挺管用,我试了一上午,
蜈蚣蝎子都能使唤了,差不多学会了。"
时怀婵眼睛瞪圆了,“你真厉害,这么快,就把贡婆的控虫术学会了”
张天道被时怀婵夸奖的有些得意,说,“哪里哪里,这才算什么,不值一提。”
时怀婵被他的样子逗得噗嗤笑了,但笑完之后眼底又浮起一丝暗淡。
她低头揪着手里的花梗,揪得只剩一根光杆了,才小声问:"那你……练好了是不是就要走了?"
张天道停了一下。
时怀婵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,像是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回应。
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他,里头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害怕。
他心里头一软,走到寨墙边的石板上坐了下来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她也坐。
"怀婵,我跟你说实话。"
他看着远处的大山,晚霞把天边的云烧得通红,
"我后面还有几件要紧事要办,在白乔寨可能待不了太久。"
时怀婵坐在他旁边,把手里那根光秃秃的花梗扔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晚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,她伸手拨到耳后,声音低沉:"那……你以后还会回来看我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