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之后,张天道觉得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
白乔寨的圣树底下的陨铜,他早就到手了,还是从时怀婵口中得到的具体位置,没有被人发现。
另一块还在矿山里的青乌子墓中,还有慈禧墓里的夜明珠等着自己去拿。
他收拾好行装,趁着天刚亮,打算跟时怀婵告别。
知道张天道要走,时怀婵心里有点难受。
今天她特意穿了自己最心爱的衣服。
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,眼眶有点红,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站在寨门口门口,手里攥着一小包东西,
塞进张天道手里:"这是几包我自己配的疗伤药,你带着,受了伤就敷上,路上多加小心,实在不行,早点回白乔寨。"
张天道打开看了一眼,药粉闻着有股子清凉的草药味儿。
他把药包揣进怀里,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:"你在白乔寨等我,
等我把外面那些事办完了,就回来找你。到时候,"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,
认真地说:"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。我说话算话。"
时怀婵的眼泪终于没兜住,掉了一颗下来,但嘴角上扬。
她使劲点了点头,声音有点抖:"嗯。我等你。
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,遇到危险别硬撑,打不过就跑。"
"你这话说得我像去打架似的。"
张天道笑了,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,
"放心吧,我命大得很。再说了,我还得回来娶你呢,舍不得死。"
"呸呸呸!"时怀婵赶紧拍了他胳膊一下,"别说那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