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就三个张家人,空气忽然安静了一下——那种血脉上的感应是藏不住的。
张启山看着坐在窗边的这个年轻人,心里微微一震。
对面身上的麒麟血脉浓郁得不像话,
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张家人都要深厚,连张日山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后背。
张启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也没废话:"既然都是张家人,我就直说了。九门四爷水蝗,是你杀的吗?"
张天道靠在椅背上,
神色坦然:"是我杀的。
看他在大街上欺负人,顺手就处理了。怎么,九门要给他报仇?"
"报什么仇。"张启山抬手摆了摆,
"老四那人你也看见了,长沙城里恨他的人多了去了。
他自己作恶多端,被人收了也是迟早的事。
我只是来确认一下,顺便跟你说一声——九门有个规矩,谁杀了当家的,谁就接手那门的盘口。"
张天道眨了眨眼。
"水蝗手底下那些铺子、赌场、烟馆,还有他的人马,按规矩都归你。"
张启山看着他,"你愿不愿意进九门?接老四的位子?"
张天道想都没想就摇头:"没兴趣。我有自己的事要办,没工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买卖。"
张启山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
但还是多问了一句:"你确定?水蝗那摊子虽然脏了点,可利润丰厚,一年流水少说这个数。"
他比了个手势。
"再多钱我也没空。"
张天道笑了,"我图的是别的东西,跟钱没关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