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看得起我。”张天道笑了,笑容里带着认真的劲儿,
“我身上的麒麟血脉虽然比你的要浓郁,实力也稍微强一点。
但丑话说在前头,那玩意儿凶险得很,真进去了必须小心再小心。
至于张海楼和张海侠——让他们俩留在坝隆州,别跟着掺和。
他俩去了反而添乱。”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张海琪点了下头,算是把这件事敲定了。
她话音刚落,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
紧接着张海楼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听到了:“哎呀行了行了!你别板着个脸了!这不都好好回来了嘛!以后师傅问起,记得给我打掩护。”
张海侠的声音紧跟其后:“你还有脸说?你以为我担心的是什么?
我担心的是报告怎么写吗?要是师傅知道了事情的经过,你没什么好果子吃,到时候,还要连累我。”
“你不告诉师傅不就行了,报告随便糊弄糊弄就可以了,又不是第一次!师傅又不怎么仔细看!”
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,然后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张海楼走在头一个,衣服倒是干净。紧跟其后的就是虾仔,也一样。
看来是已经换洗过衣服才回来的。
两个人一进院子就愣住了。
张海琪坐在椅子上,脸色平静但目光灼灼,跟审犯人似的。
张天道靠在旁边的椅子上,嘴角微微翘着,摆明了是等着看热闹。
张海楼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。
他脑子快,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,赶紧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
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身上的动作却是立刻正经起来,腰板子站直了恭敬的打招呼,:“师、师傅?您怎么来了?张天道你也来了?”
张海琪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南洋邪神案,查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