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张海楼,冲动热血,心性太单纯,极易感情用事,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心病。
她之前迟迟不肯为他开启血脉洗礼,纯粹是护短。
她总想让他再多历练一阵,心性成熟。
可听完张天道一番话,她有点想通了。
乱世之中,心软护短,不是疼爱,是害人。
半晌,张海琪轻轻点头,松了口。
“你说得对,是我顾虑太多。”
“行,我尽快挑个合适的时间,给他完成张家的血脉洗礼。”
见她终于点头应允,张天道心里踏实不少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之前我托你查的虞姬墓,有进展吗?”
张海琪轻轻摇头,如实回道:“没有。”
“最近督办处、档案馆两头事务堆得满满当当,人手根本周转不开。
而且核查过所有线索,虞姬墓不在南洋地界,跨区域排查难度太大,进度很慢。”
她看着张天道,条理清晰地说道:
“依我看,这事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“眼下两件大事迫在眉睫,第一件是军阀莫云高,手下养了一大批顶级杀手、亡命军官,
手段阴狠,盘踞一方,隐患极大。”
“第二件就是南戕深处封印的青铜球,那东西藏着的诡异危险,远比一座未知古墓恐怖得多。”
张天道微微颔首,心里也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心急了。
眼下隐患不除,心里始终想着事,根本没法安心探查古墓线索。
“也行。”张天道坦然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