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你能沉稳一点,我也不至于不放手让你去完成任务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一趟,大概率凶险难料。
连我们都不敢保证平安归来,你和虾仔去了,又能改变什么?只会白白送命。难道想让我这个师傅为你们送终吗?”
一番直白又严厉的话,直接把跃跃欲试的张海楼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消散,只剩满心的失落和不甘。
一旁的虾仔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,轻轻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,温声劝解。
“海楼,你就别闹了。师傅不让我们跟着,不是不信任我们,是真心想保护我们,不想让我们涉足险境。”
“师傅和张天道的实力放眼整个南洋都无人能敌,有他们二人联手,大概率能顺利解决问题。
我们乖乖留守看家,不给他们添乱,就是最好的帮忙。”
张海楼心里憋屈,还想再争辩两句,可看着师傅凝重的神色,
再加上这沉默压抑的氛围,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压抑,透着一股无声的凝重。
张天道见气氛太过沉重,生怕几人心里留下心结,当即笑着上前,
打破这份压抑的氛围,语气轻松地安抚众人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别耷拉着脸了,多大点事。”
“你师傅就是心思太重,把事情想得太吓人了。
我跟她结伴同行,相互照应,真遇到棘手的麻烦,打不过,我们还跑不掉吗?
保命的本事,我们还是有的。”
“你们安心留守厦城,守好档案馆,等我们办完事情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这番轻松的劝慰,稍稍缓解了众人心里的压抑。
可张海楼依旧满心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