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无比清楚彩蚴虫的恐怖特性。
这种诡异生物,会一点点吞噬宿主原本的意识,不管是人还是野兽,一旦被寄生,都会被慢慢同化。
而且彩蚴虫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拼尽全力也要回到陨石身边。
那枚陨石根本不是普通东西,而是诡异的生物容器,
会不断吸纳、同化所有被彩蚴虫感染的生灵,再通过无形的辐射,
污染周边所有活物,将整片区域的生灵,尽数变成不生不死的怪物。
眼前这条温顺的黄金蟒,此刻看似无害,实则已经沾染了苏亚体内假死药带来的彩蚴虫,
只差时间就会变成黑毛蛇,甚至更诡异的蛇种。
今天若是心软放过,日后必定是一场席卷百乐京的灭顶之灾。
张天道看着不断蹭着自己小腿、无比亲昵的巨蟒,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忍。
说到底,这头巨蟒本身没有错,从头到尾都是被人操控、被邪物寄生的牺牲品。
现在如此顺从自己,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忍。
可再多不忍,也不能拿无数人命冒险。
心软一时,祸患无穷。
必须彻底根除隐患!
他脑海飞速地思索对策,思考过后,否决了动用飞坤巴鲁长弓的想法。
他清楚记得飞坤巴鲁的规矩,这把神弓认血不认人,极其挑剔。
弓身的启动之力,不在于性别,而在于张家血脉的阴阳属性,由张家纹身的秘制草药决定。
张海侠的血脉属阴,根本无法催动这把神弓,唯有自带阳属性血脉的张海楼、张起灵,才能以阳血引动长弓。
而他自己,暂时也无法确定体内的麒麟血是阳是阴,贸然尝试,大概率无法发挥神弓威力。
犹豫片刻,张天道不再纠结,心念一动,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定制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