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江只是临时落脚点,南洋厦城才是我们的根基,一直在外漂泊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好嘞师傅!终于能回家了!”
张海楼瞬间一扫心头忐忑,满脸欢喜,蹦蹦跳跳地应下。
在外奔波多日,他早就想念厦城的安稳日子了。
一旁沉默观察的张海侠,心思远比跳脱的张海楼缜密细腻。
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旁的玉漱,观察细致。玉漱看着温和安静,可眼神里满是对周遭事物的陌生与茫然。
街边的洋车、新式服饰、电灯器物,这些民国年间随处可见的东西,
她全都看得一脸懵懂,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完全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,
反倒像是从久远古代走出来的古人,处处透着违和感。
张海琪将张海侠的疑惑看得一清二楚,无奈叹气。
自家两个徒弟,真是极致的反差。张海楼大大咧咧、心思单纯,什么事都容易糊弄过去;
可张海侠聪慧绝顶、心思缜密,观察细致,一点破绽都藏不住。
玉漱的特殊身份,根本瞒不了这个心思缜密的徒弟多久。
张海琪想,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所有实情说出来。
不然以张海侠的性子,只会靠自己努力找到答案。
而张海楼也会因为好奇心四处打探,万一闹出纰漏就得不偿失了。
夜幕降临,小院灯火柔和,几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闲谈。
白天赶路奔波,现在众人皆是放松下来,气氛闲适又安逸。吃过晚饭,张天道特意找来张海琪。
张天道开口:“过两天回去,就把玉漱姑娘的来历跟他们两个说清楚吧。”
“再瞒着下去,海楼这小子好奇心太重,指不定偷偷摸摸到处打探,闹出没必要的乱子。
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安全返回厦城,安心筹备炼药事宜,不宜再生波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