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段时日,张天道便安心待在苗疆村寨中,日子过得清闲又踏实。
而老药农则揣着张天道给的厚厚一沓银钱,步履匆匆奔走在群山之间,挨家挨户、逐寨逐村收购土鸡。
这次收鸡的价格直接是平日里的两倍,在物资匮乏的深山村寨里,这价钱算得上是天价。
山里的村民都朴实厚道,没人跟钱过不去,
家家户户都乐呵呵地把家里养的公鸡、母鸡悉数拿出来,全都卖给了老药农。
村里的乡亲们私底下也悄悄议论,满心都是疑惑。
“老药农这是咋了?突然花大价钱收这么多鸡?”
“谁知道呢,这年头还有嫌钱多的?人家肯出高价,咱们只管卖钱就好,管那么多干啥!”
“也是,白赚一倍的利润,简直是天上掉好事!”
众人议论归议论,没人刻意深究缘由。深山村落本就淳朴,人家给钱拿货,光明正大,没必要多问是非。
这片怒晴县地界,群山连绵不绝,层层叠叠的大山把一个个村寨裹在其中,
山路崎岖泥泞,九曲十八弯,通往外界城镇的路途更是遥远艰险。
也正因如此,此地住户几乎全是土生土长的苗疆本地人,
各个村寨人口都不算多,就算是规模最大的主寨,也不过区区几百户人家。
山民们世代聚居于此,抬头不见低头见,邻里乡亲彼此都相熟相识,知根知底。
靠着这份熟络,老药农的收鸡之路格外顺畅,几乎没遇到半点阻碍。
只是怒晴县幅员辽阔,下辖的大小村寨散落群山各处,分布得极为零散。
老药农跋山涉水,早出晚归,整整奔波了一个多月,
才总算跑遍所有山头村寨,将市面上能收的土鸡尽数搜罗回来。
每次老药农满载而归,带回一笼笼活蹦乱跳的公鸡、母鸡时,守在寨中的张天道都会适时出手。
指尖微动,储物空间悄然开启,轻轻松松就将所有土鸡尽数收纳其中,省去了圈养打理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