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屋内就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,夹杂着张海楼哭丧着脸的求饶声和惨叫声。
几分钟后。
房门被推开。
张海琪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,随手轻轻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腕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活动筋骨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一脸委屈、鼻青脸肿的张海楼。
他耷拉着脑袋,一脸幽怨,委屈巴巴站在角落,活脱脱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孩子,之前的嚣张气焰都没了。
虾仔强行憋着笑意,不敢抬头。
玉漱静静看着这吵闹温馨的一幕。
张家小院,看似每天吵吵闹闹、鸡飞狗跳。
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热闹归热闹,玩笑归玩笑,每一个人心里,都默默挂念着那个远行数年、杳无音讯的男人,张天道。
没人知道他在外经历了什么,也没人知道他是否平安。
……
千里之外。
历经数日不停的长途赶路,张天道一路风尘仆仆,终于再次踏回了熟悉的厦城。
入城的那一刻,看着眼前熟悉的街巷建筑、市井烟火,张天道生出无限的感慨。
不过短短数年没回,却仿佛隔了漫长的岁月。
他忍不住暗自猜想,也不知道张海琪、张海楼、虾仔他们这几年过得如何,有没有一直记挂自己。
一路思绪纷飞,脚步不停。
很快,他就走到了熟悉的张家老宅门口。
还没推门入院,院里传来那道熟悉无比、欠揍十足的声音。
不用看、不用猜,绝对是张海楼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