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禁森严,规矩极大,寻常权贵,根本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张天道缓步上前,刚准备抬脚迈入大门,两名棍奴立刻上前半步,将他拦下,态度客气却带着不容变通的严谨。
其中一名棍奴微微躬身,语气公式化却不失礼貌:
“这位先生,您好。我们新月饭店有规矩,若无内部专属邀请函,一概不接待外来访客,还请您多多见谅。”
张天道闻言莫名一惊,看来哪怕是还没完全崛起的新月饭店,这看人待客的严苛规矩,也早就根深蒂固了。
普通人想靠脸面、靠衣着混进去,根本不可能。
不过他丝毫不慌,心里早有应对办法。
他神色平淡,语气从容不迫,缓缓开口:
“我听闻新月饭店是京城顶级拍卖行。
规矩是没邀请函不能进门做客,这点我懂。
但规矩里,应该也没说,外人不能带着珍宝过来委托拍卖吧?”
两名棍奴闻言,皆是微微一愣,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带着几分意外,随即迅速恢复职业化的谨慎笑容。
另一名棍奴开口解释,语气客气却依旧寸步不让:
“先生说笑了。我们新月饭店只承接稀世珍宝的拍卖业务,寻常古董、普通物件,根本没有资格上我们的拍卖台。
您若是单纯想进店参观、落座歇脚,没有邀请函,我们实在无法放行,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,还请先生多多体谅。”
张天道看着两人油盐不进、死守规矩的模样,心里暗自摇头。
果然不管什么年代,这种高端场所,都是实打实的看人下菜碟。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说到底,还是看身上有没有足够的价值。
他也不恼怒,神色依旧从容,淡淡开口:
“我知道你们尽忠职守,按规矩办事,没必要为难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