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楼深吸一口气,按捺心底的郁闷与不甘,沉声道:
“不用发火,事已至此,发火无用。看得出来,早在我们抵达之前,
就有高手来过此地,横扫了整座古墓。”
众人虽然内心遗憾、憋屈至极,但急匆匆赶来,总不能就此空手折返。
众人不死心,分散开来,把整座瓶山古墓的偏室、暗道、夹层挨个翻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可无论众人如何搜寻、如何翻找,终究一无所获。
除了一堆不值钱的破烂残件,再无半分珍宝收获。
一群人气势汹汹进山,最后只能垂头丧气、败兴而归。
队伍折返山下的攒馆休整,陈玉楼站在院中,脸色难看至极。
此番出行,本想大展卸岭威风、救济灾民、树立威望,结果翻车了,
在鹧鸪哨、老洋人、花灵三位搬山道人的眼皮子底下,颜面尽失。
他行走江湖多年,执掌卸岭魁首位置这么久,从来没有如此狼狈难堪过。
心底憋着一股浓浓的不甘,暗暗发誓,一定要查出那位抢先盗墓之人的身份,洗刷今日屈辱。
罗老歪的心思则更为直白功利。
他手下一众士兵弟兄嗷嗷待哺,军饷粮饷早已捉襟见肘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原本指望靠着瓶山宝藏大发一笔横财,购置军火、充盈粮饷、壮大势力。
如今宝藏落空,那些打算全都泡汤。
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,无论如何也要查到那人的踪迹。
能独自一人搬空整座瓶山大墓,手里必然积攒了海量珍宝。
若是能找到对方,哪怕分上一杯羹,也足够自己缓解眼下的窘境。
陈玉楼同样不肯轻易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