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之后。
陈玉楼一行人顺利抵达繁华的京城。
初入帝都,人生地不熟,几人没有贸然登门,先在城内找了一处干净雅致的客栈落脚休整。
次日清晨。
众人简单收拾妥当,定下规矩。
卸岭其余人手留守客栈,避免人多嘈杂、惹人注意。
最终只由陈玉楼、红姑娘、鹧鸪哨、老洋人、花灵五人,前往新月饭店登门拜访。
五人装束简单朴素,和门口往来的权贵名流格格不入,却自有一身风骨气场。
陈玉楼一袭素色长衫,不爱西装革履、珠光宝气。
在他眼里,真正的身份底气来源于自身的本事,不是外物服饰,所以从头到尾从容淡定,不卑不亢。
鹧鸪哨三人依旧是朴素道袍装束,干净利落,随性自然。
红姑娘一身利落劲装,方便行动,干脆飒爽,压根不在意路人异样的目光。
五人缓步走到新月饭店大门口。
守门的护卫看出这五人气质不俗,虽无豪门配饰,也不敢另眼相待。
陈玉楼上前,语气客气有礼,不卑不亢:
“劳烦你通报一声,湘西卸岭陈玉楼,身旁这位是搬山道人鹧鸪哨。
我等远道而来,专为瓶山一事,求见张天道先生。
张先生知晓前因后果,你只需如实通报,他自然会见我们。”
一旁的红姑娘性子刚烈急躁,见门口守卫拦路,下意识就想直接闯进去。
江湖人行事,素来直来直往,哪里习惯这般层层通报、束手束脚。
陈玉楼抬手拦住了她,低声劝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