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各门各派,我们都熟知,却从未听过张先生名号。
不知阁下师承何门,出自盗墓哪一派?也好让我们明白,输得服气。”
张天道略作停顿,语气平淡从容,缓缓吐出四字:
“发丘天官。”
“竟是发丘一脉!”
陈玉楼顿时肃然起敬,连忙拱手行礼。
卸岭、搬山、摸金、发丘,四大倒斗流派,发丘天官最为神秘,近乎绝迹世间。
难怪对方手段通天、行事神秘莫测,原来是发丘传人。
知晓对方身份,陈玉楼态度愈发恭敬,不再绕弯子,直接说明来意:
“既然是发丘高人,那一切便说得通了。
瓶山宝藏一事,技不如人,我们心服口服,绝不计较。
今日登门,不为财宝,只为故人所求。这位鹧鸪哨兄弟,是搬山道人的传人。
搬山一脉千年以来,世代背负诅咒,唯一的希望,便是雮尘珠。
听闻阁下深入过瓶山大墓,看过那些古墓壁画,想必知晓雮尘珠的相关记载。
还请张先生告知一二,帮一帮他们。”
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、坦荡大方,滴水不漏。
张天道看着眼前三人,明白了一切。
当初在瓶山,他确实刻意毁掉了一部分雮尘珠的壁画线索。
究其根本,就是不想让鹧鸪哨循着错误的线索,奔赴西夏黑水城,重蹈剧情里的悲惨宿命。
他想改写这群人的结局,免去生离死别、遗憾终生。
只是兜兜转转,这群人还是顺着线索找到了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