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
张海琪走在张天道旁边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
“我说天道,修炼这事实在太烧材料了。
要不咱们就算了?
大家都有自保的法子,不用法宝也行,没必要为了我们几个,把你自己家底都掏空。”
张天道抬眼望了望前面蜿蜒的路,语气很平和:
“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。我真正放不下的,是你们的安危。”
张海琪挑眉:“我们好歹拥有张家的血脉,不会出事的?”
“就算再强,可终究还是凡人的身体,肉眼凡胎。”
张天道摇了摇头,“血脉能扛住些毒物,难道还能硬扛毒药、麻药、枪炮?我不想就我一个人活得长久,孤零零一个人,没有人陪伴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远处地平线:
“要是只有我一个,长生反而成了折磨。
就像你,眼睁睁看着身边好友一个个先走一步,那份离别煎熬,很痛苦吧?
有你们在,长生才真的是让人羡慕的长生,而非诅咒。
现在大家能躲开寻常的危险,我这边还不用发愁,可凡人肉身终究是凡人肉身,扛不住的东西太多太多,我不想哪天失去谁。”
张海琪听完,愣了愣。
她之前只盯着眼前材料消耗的问题,也没往这么长远去想。
原来张天道早把往后可能遇到的难处都想过了,自己反倒看得浅了。
“行吧,你说的都有理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队伍后面,张海楼凑到虾仔身边,脑袋挨得很近,压低声音嘀嘀咕咕:
“哎虾仔,你说张天道为啥非要拉着我们一起下墓?他一个人就能摆平那些状况,哪里轮得到我们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