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上涨、体质增强固然是好事,可凡事过犹不及,太强、太霸道的体质,反倒成了甜蜜的负担。
为了顾及身边每个人的感受和脸面,这些日子他一直刻意在压制自身血脉带来的躁动,小心再小心,不敢太越界。
可真龙血脉的野性霸道,越是强行压制,心里翻涌的燥热就越是猛烈,反弹愈发汹涌,不太受人掌控。
饶是他再怎么迁就她们每个人,已经是把能力控制发挥到最小,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尴尬局面。
满心烦躁的情绪无处排解,闷在屋里更容易心绪郁结,张天道索性起身出门去逛一逛。
试着走到京城的街头,想借着闲逛散心,消解心中的躁动。
与此同时,京城另一处,白敬业和宁可金的人生已有很大的变化。
二人跟着搬山一脉的传奇高人鹧鸪哨潜心苦修多日,起早贪黑、刻苦训练,
再配上搬山独门秘制的强身汤药、固本药浴日复一日的滋养调理,两人的体魄和身手都有非常大的长进。
从前两人是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的富家子弟,如今已经是筋骨强健、身手不凡,算得上一般的高手。
变化较大的当属白敬业。
昔日的他,一辈子活在父亲白景琦的威严阴影里,对这位强势果敢的老爹又敬又怕,从不敢想着抗衡。
可如今学有所成、身手见长的白敬业,底气十足,竟堂堂正正和白景琦交手切磋,还将自己敬畏一生的老爹击败。
打赢老爹的那一刻,白敬业自豪感涌了上来。
一连几日,他都满面春风、意气风发,自信满满,妥妥诠释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
经此一事,白家上下,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从前那个只会吃喝玩乐、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。
家中长辈也不再多说,同辈更是对他多了几分敬重和崇拜,他在白家的地位,有了不小的改观。
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可白敬业始终有一件事没忘。
他佩服张天道的实力,一心想拉近跟他的交情,想请教一二,最好是能学他个一招半式,以后也算是可以吹嘘一下。
奈何张天道这个人的行踪缥缈,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,每次外出都很久,
任凭他怎么打探,都难找他这个人,新月饭店的人还防得死死的,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