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。”他语气随意,
“直接说事,你们特意追上来,该是有事找我。再不说,我回头就让鹧鸪哨给你们加练。”
一听见“鹧鸪哨”三个字,白敬业和宁可金身体微微一抖,心头一紧,打了个哆嗦。
旁人只看见他们拜师苦修、实力上涨的风光,只有他们自己清楚,跟着鹧鸪哨练功有多煎熬。
严苛的训练,其中的辛苦酸楚,很难说清,那可是非人的折磨。一听见要加练,两人不敢再多啰嗦半句。
白敬业不敢再绕弯子,连忙收起小心思,开口:“先生,其实是我奶奶惦记您很久了,一直没能和您再见上一面。
她特意嘱咐我,想请您抽空去白家吃顿便饭,算是感谢您让人悉心教导我武功的恩情,不知道您近日可否有空?”
这话看似是答谢宴请,实则白敬业心里藏着两层深意。
一来,由白家二奶奶这位长辈出面邀约,方便顺势撮合自己的妹妹白佳莉与张天道见面相处,悄悄拉近二人的关系。
二来,也是他心底牵挂的私事。
近段时间,他总觉得家中氛围有些异样,最疼爱他的奶奶和母亲,状态有些不太正常。
两位长辈平日里温和慈祥,可最近几日,每每他回到家里,二人总是拉着他絮絮叨叨,
喜欢回忆过往,然后交代以后怎么怎么样,要好好听长辈的话之类的言辞,
言语间满是不舍,神态莫名落寞,像极了在交代后事。
白敬业心里慌得厉害,从小到大,这两位长辈是他在白家最温暖的依靠,
真心实意疼他护他,他不愿她们出现什么意外。
他深知张天道医术高明,手段神异,再困难的病症到他手里都能治好。
所以他一心想请张天道登门,为两位长辈把脉查看一下,看看她们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,能否出手医治,保住两位至亲的性命。
张天道听了缘由,稍作沉吟,便点头答应。
白家二奶奶向来待人和善、处事公平,对他素来敬重有礼,
早前他搜寻天外陨石之时,白家也尽心尽力帮忙奔走,出了不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