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被排挤、被轻视、隐忍多年的杨九红,听到这番暖心的话语,积攒半生的委屈翻涌上来,眼眶一红,热泪滑落脸颊,有口难言。
二奶奶顺着目光看向落泪的杨九红,又看向眼含期许的孙女白佳莉。
经历一场生死之后,也算是看开了。
加上张天道在其中劝解,自己也该放下。
她轻轻长叹一声,释然开口:“是老身太过固执了,拘泥世俗偏见,委屈了家里人。
既然张先生都说了,过往的恩怨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压在白家多年的婆媳隔阂、母女心结,就这样慢慢化开。
白家众人对张天道心生感激,再三想挽留张天道多住几日,以表答谢。
张天道不愿过多打扰,婉言谢绝了挽留。
见状,白家不再勉强,特意安排白敬业亲自相送。
走出白家大门,白敬业依旧激动不已,嘴里不停地道谢。
他不敢想象,若是二奶奶真的撒手离去,失去家里这位定海神针,风雨飘摇的白家,日后可能会走向何种境地。
欣喜之余,他还有一件心事没说,一路上纠结犹豫,不知该不该开口。
他母亲黄春的身体,同样不太好,看脸色就能看出来,家里吃药也不见好转。
眼看张天道即将到门口,再不开口就错过机会,白敬业急得抓耳挠腮。
张天道将他纠结的模样看在眼里,猜出七八分,主动开口:“你还有别的事想说?再不说,我可就走了。”
白敬业咬了咬牙,不再犹豫,连忙上前低声恳求:“张先生!我……我母亲黄春的身体,状态也很差,能不能也麻烦您出手治疗一下我母亲?”
张天道莞尔一笑,这和自己观察的相近。
他抬手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瓷制药瓶,递到白敬业手中,认真叮嘱:
“这里面有一枚丹药,你回去之后,单独拿给你母亲服用。”
“此事保密,不要让你父亲知道,更不要私自拆开研究。